“問吧,不過吟游詩人的故事,大多數都是為了嘩眾取寵而編織的謊,有幾分可信度,就要看你的判斷了。”
白洛如此上道的表現,讓溫迪也很是滿意。
如果白洛的問題沒有那么棘手的話,說不定他還真會說些什么。
可白洛的話,讓剛剛接過酒水的他,沉默了下來。
“倒置的七天神像,意味著什么?”
“倒置之神像,就如同那水中之月,鏡中之花,它看起來是虛幻的、是荒謬的、是無法理解的。可當你嘗試去直視那水中之月,就會發現它也會散發出柔和的光;鏡中花也有著沁人心扉的芳香。”
酒水中搖曳著酒館天花板之上那閃爍的燭光。
而溫迪這番話,也很是讓人費解。
水中月有著光芒,鏡中花也有著芳香?
意思是......看似虛假的東西,其實也有著真實的一面?
還是說這個酒鬼詩人不想在冰之女皇的眼皮子地下透漏太多,所以用這種看似深奧其實就是瞎胡扯的論在應付他?
白洛覺得,如果他把自己之前看不到七天神像的事情告訴溫迪的話,也許會從他這里得到些什么。
但理智阻止了他這種沖動的行為。
目前為止,也就冰之女皇疑似知道這件事情。
他不清楚這件事情會為他帶來什么麻煩,也不清楚冰之女皇之外的神明知道這件事情之后,會不會對他有什么惡意。
畢竟......明面上向天理舉起叛旗的人,目前也就他家女皇而已。
“我見過特瓦林了,在低語森林。”
思索片刻后,白洛打算將這個情報告訴眼前的風神。
就當是交換情報的籌碼。
“嗯......我能醒來,也和它有一定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