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其打開之后,她沉默了。
“那個人,他居然沒說謊?”
自從和家族決裂之后,優就一直是一個人住。
雖說并沒有多少人愿意把自己的房子租給一個罪人的后裔,但騎士團為她分配的宿舍,也算是替她解決了這個問題。
將從神秘黑衣人那里截獲的“贓物”處理完畢之后,優也沒有心思再去追尋那個神秘的暗夜英雄了。
她帶著些許的心事,回到了家里。
拿出了自己的鑰匙,她本想直接開門回家的。
只是注意到大門上沒有落鎖之后,她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
“可惡,又把我當小孩子了嗎?新仇舊怨加起來,遲早有一天我會向你進行清算的!”
伸手推了推門,虛掩著的房門應聲而開。
客廳里,傍晚時分因為急著去夜巡而沒有來得及清理的餐具,已經消失不見。
屋子里也有著明顯被打掃過的痕跡。
其實優并不是一個邋遢的女孩。
也許收拾房間以及生火做飯并不像是貴族該做的事情,實際上勞倫斯家族在這些方面并沒有任何的放松。
即便屬于他們的時代早已被終結,可他們依舊對曾經的統治抱有幻想。
為了隨時迎接這一偉大時刻,他們對子女的教育和培養嚴苛到了堪稱病態的地步。
不止是儀態、禮節和學術,廚藝和家務等也都力爭做到最好。
比如鹽的用量精確到顆、火候的時機把控到秒,就差做出的料理必須要發光了。
不過自從脫離勞倫斯家族之后,優對自己的要求也放寬松了不少。
比如像這種吃完飯不收拾干凈就出去進行工作的事情,在勞倫斯家里是絕對不允許的。
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客廳附近,一個蜷縮在沙發之上的火紅色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之內。
偵察騎士安柏,是優除了騎士團的隊友之外,在整個蒙德城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