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藥劑很是神奇,潑灑在人的身上時,可以讓人在一定的時間內變成動物的形態。
他用在柯萊身上一瓶、用在迪盧克身上一瓶,剩下的這些,在離開蒙德前往璃月之前,他就藏在了這個地方。
收好這些藥劑之后,白洛這才來到了囚籠旁邊,放出了里面的獵人。
“感謝你,我的朋友。”
獵人看起來很是虛弱,但他還是十分激動的表達了自己的感謝之情。
“小事,不過你怎么會被這些丘丘人給抓住,還......被打成了這樣?”
白洛本來想說還被打的這么慘的,但為了給這名老獵人留些顏面,他說的稍微委婉了一點。
他會質疑這件事情,倒也不奇怪。
對于普通人而,丘丘人的確算是一種強大的魔物。
但若是稍微強壯一些、有著戰斗經驗的普通人,手里有武器的話,還是能輕松打敗一些丘丘人的。
而身為經驗老道的獵人,別說是普通的打手丘丘人了,就算遇到一些強壯的丘丘人暴徒,他對抗起來應該也是游刃有余。
即便打不過,逃跑肯定是不成問題的。
絕對不可能淪落至此才對。
“唉,最近是休獵期,我在家閑著沒事干,就想著幫女兒找一些調酒的材料,不曾想卻被這些丘丘人給襲擊了。若只是丘丘人的話,我應對起來倒也沒什么,可是......”
貓耳獵人說著,臉上露出了心有余悸的表情。
“可是那群丘丘人之中,居然出現了深淵法師,它釋放了火元素,直接燒壞了我的弓箭,還把我燒成了重傷,將我羈押在此,不知道想做什么。”
“深淵法師?”
回過頭,看了看剛剛被自己霍霍了一遍的營地,白洛逐漸提高了警惕。
因為他敲暈所有丘丘人的時候,可是沒有看到深淵法師的身影。
也就是說......要么那個毛茸茸的小東西已經離開了,要么它在附近進行那所謂的邪惡的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