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女皇能不能利用這個草屬性邪眼監視到他,白洛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他發現,除非是他瀕臨死亡、或者是做出一些作死的行為,否則女皇很大概率不會發現他這邊的情況。
所以這枚邪眼倒有點像是護身符。
將邪眼放在自己面前,白洛試著想去激活它。
但直到他把自己的眼睛都瞪酸了,這枚邪眼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而這種大眼瞪小眼的游戲,讓他想起了某個小僵尸。
猶記得那是一個雨天,他們兩個坐在屋檐下,玩著類似的游戲。
他也就是眨眨眼的功夫,小家伙的手指便已經戳到了他的眼睛里。
唉,往事不堪回首啊。
之前有說過,神之眼對于提瓦特大陸的人而,就是一個外置的魔力器官。
簡單來說,運用神之眼的力量,對他們而就和吃飯喝水一樣,是一種類似于本能的行為。
而之后的練習,只是為了更好的發揮出這些元素力量。
但白洛并不是提瓦特的居民,就像這里的人覺得他使用出的系統技能很離譜一樣,他也無法理解這里的人對神之眼的運用。
如果這邪眼的運用,就像網上賣的那些廉價鑰匙扣一樣,打開開關就能亮起來,那反倒簡單了。
嘗試數次沒有效果之后,白洛終于放棄了對邪眼的開發。
罷了罷了,反正他系統的技能某種意義上來說比邪眼的元素能量要強得多,過于追求邪眼的力量,反倒有些本末倒置的感覺。
船只有驚無險的穿過了包圍著稻妻的雷暴之后,白洛徹底放松了下來。
甚至還搬了一張椅子,坐到了甲板之上,開始釣起了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