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招數,哲平揮砍的時候,他躲得游刃有余。
可是他揮砍過去的時候,哲平躲得卻很是勉強。
最后更是十分狼狽的倒在了沙灘之上,眼睜睜的看著白洛將逆刃刀抵在了他的面前。
“在軍隊的這段時間,你學的東西挺多的嘛。”
看著滿身砂礫的哲平,白洛笑道。
眼中的那股輕蔑讓哲平抬刀磕開了他的逆刃刀,再次發起了反攻。
可白洛好像早就預料到他會這么做了,借著他磕開逆刃刀的力道,一個旋轉劈在了他的刀上。
這一擊,甚至將他的虎口都已經震裂,絲絲鮮血已經染紅薄緣滿光天目的刀柄。
“你明明能走自己的路,為何要在拔刀齋這條路上一去不回頭呢?”
看著站起身再次沖上來的哲平,白洛假意抬刀,實際上卻錯身而過,舉刀斬在了他的手腕上。
即便沒有開鋒,被這樣的鐵片砍上一下,那也絕對不好受。
哲平的手腕甚至都留下了烏青的痕跡。
但他卻始終沒有松開自己的刀。
“這條路,不就是你帶我走上來的嗎?!”
咯吱吱的聲音響起,哲平一咬牙,竟是在這種情況下,以極快的速度,斬出了一刀。
但是這一刀并沒有斬向白洛的咽喉,反而是他的腹部。
而這一刀,連白洛都沒有躲過。
感受著腹部的刺痛,白洛略顯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黑的這身衣服,可不簡單。
看似只是普通的布料,實際上卻連子彈都能輕易擋下。
能斬破他的風衣,即便有著薄緣滿光天目的加持,也沒有那么容易的。
“說什么傻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