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海o島的大家過得更好,結果卻讓其葬送在了愚人眾之手。
現在......就連自己最重要的時刻,或許都不能被自己所決定。
也許就像這教官所,自己只不過是一只被人擺弄的小小魚兒罷了。
“怎么這幅打扮?”
手持逆刃刀,白洛不明所以的詢問道。
“在這種時候,至少打扮方面請給我一些自由。”
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也許她只是想以這種方式告訴對方,自己依舊在反抗著他。
“也對,是在你家,你想怎么打扮也是你的自由。”
白洛微微搖了搖頭,看來白天的那些話,已經把這孩子打擊的不輕了。
早知道走之前自己補一棍子,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要是被自己玩壞的話......
罷了罷了,至少現在看來,她還是挺正常的......應該吧?
“你就以這幅模樣過來......嗎?”
感覺到白洛沒有接近自己,珊瑚宮心海轉過了身。
結果她發現白洛不僅沒有走過來,反而坐到了旁邊的板凳之上,發起了呆。
只是看著白洛的這幅裝扮,她眼中出現了些許的不快。
“不然呢?”
白洛奇怪的看著珊瑚宮心海,不是很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可是要好好給哲平上一課的。
如果不以拔刀齋的外表的話,很多事情都不好安排的。
“至少.......拔刀齋曾經是我和整個海o島的希望,請教官大人務必換個模樣。”
“......?”
這孩子是咋了?怎么老說一些奇怪的話?我用什么樣子教學生,用得著她去管嗎?
不就是用拔刀齋的模樣騙過她嗎?至于反應這么大嗎?
“唉。”
看著白洛沉默的樣子,珊瑚宮心海明白,他有很大的概率是不會更換形象了。
罷了罷了,看著拔刀齋的臉......至少要比教官的臉更感覺親切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