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漆黑的白洛,和靚麗的珊瑚宮心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匕首收回,白洛渡步來到了珊瑚宮心海的身側。
他彎下腰,撩起了對方鬢角的發絲,附在其耳邊輕聲說道。
“對于那種海中巨獸而,再怎么強大的魚群,也不過是它一頓晚餐罷了,說不定聚集起來的魚群......還會更方便讓其吞食。”
“......”
呼吸逐漸加重,感受著耳邊的氣息,珊瑚宮心海耳根子都紅了起來。
只是對于白洛口中的話,她卻不知的該怎么反駁。
“魚兒自以為離開魚缸就能獲得自由,但它可能沒有想過......魚缸之外可不一定是寬闊的大海,也有可能是望不到邊的陸地,那時的它只能可憐兮兮的躺在干燥的地表,最后化作一具干枯的尸骸。”
雙手玩弄著珊瑚宮心海的馬尾,白洛看似漫不經心的說著。
實際上,他已經把海o島的命運以這種略顯抽象的方式述說了出來。
如果他沒有掌控海o島的話,海o島雖然依舊會被神秘人所資助,但他們卻不會像白洛這樣好心的給海o島帶來食物和希望。
他們會帶來名為希望、實際為絕望的邪眼,讓一個又一個沉迷于力量之中的年輕人,就此失去自己的生命。
哪怕他們明白,繼續使用這東西的話會讓自己丟掉性命。
但力量這種東西啊......一旦獲取之后,可是沒有那么容易舍棄掉的。
“我可不是你的所有物!”
對方那魚缸和魚兒的論,明顯是在暗示她是對方的所有物。
珊瑚宮心海雙手緊握著裙擺,即便白洛在肆無忌憚的玩弄著她的馬尾,可她卻只能這樣略顯無力的反抗著對方。
不然呢?打又打不過,惹又惹不起。
她不是很懂白洛那番魚兒逃離魚缸之后會死去具體代表著什么,但她卻聽懂了對方話語中的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