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不能這么說。
因為他的這位同僚,本就沒有心啊。
印有雷之三重巴紋的破舊旗幟在隨風飄揚著,偶爾還發出了獵獵的聲響。
自稱浮浪人的少年,端坐于懸崖的盡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洛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唉,今天沒有帶日落果,不知道該怎么跟人搭話了。
“回去稻妻幾天而已,就讓那個死寂的城市多了幾分喧鬧,該說不愧是你嗎?白洛。”
散兵也注意到了身后的人,他也沒有站起身,而是像懷念什么一樣,遠眺著海的盡頭。
就像他所說的那樣。
白洛這個人就像是落到了油鍋里的一滴水,無論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會熱鬧起來。
無論是蒙德、璃月、還是稻妻。
就連那海o島,都被他攪和了一遍。
“沒辦法,我這人天生喜歡熱鬧。”
眼睛朝著山下望了望,白洛的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下面有個特殊的地方。
借景之館。
也就是散兵這家伙曾經沉睡的地方。
這是來故地重游了?
亦或者是......來解決踏鞴砂那層罩子的?
“聽說你把海o島拿下了?”
散兵對白洛的了解并不算很多,但也聽說過一些和白洛相關的事情。
看似不著調的他,經常能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埋下無數的暗線。
有時候是不經意間的一句話,有時候只是簡單的一個命令。
但這些暗線最終都會起到超乎別人想象的地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