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活著又是為了什么呢?”
坐在天守閣旁邊的山崖處,白洛一邊熟練的去鱗去內臟,一邊向著身旁的荒瀧一斗詢問道。
“道理我都懂,但這和殺魚有什么關系?不是說好放生的嗎?”
“那么讓我們跳到第二個問題,何為放生?”
“丟進水里?”
荒瀧一斗指了指下方的海面,試探性的詢問道。
類似的事情他以前也不是沒有干過。
然而白洛卻微笑的搖了搖頭。
“所謂放魚入海,只是將其從一個牢籠,放進了另外一個更大的牢籠,我們要放生的,可不是他們的軀體,而是他們的靈魂。”
“靈魂?”
“沒錯,靈魂。”
將串好的魚架在了火堆之上,白洛抬頭看向了天空。
“魚在盆中,便是盆限制了魚的自由。在池中,便是池限制了魚的自由。在海中,則是海限制了魚的自由。乃至于在這肉體之中,它也是被時間和生命所限制的。我們要做的,就是解除它的束縛,讓它的靈魂徹底解放,甚至于不被這命運和天理所束縛,達到真正意義上的自由。”
白洛說到興奮處,甚至高舉拳頭,對準了天空。
仿佛他已經高舉對抗天理和命運的大旗。
“白兄弟,我......”
沉默許久之后,荒瀧一斗滿臉慚愧的低下了頭。
“悟了?”
“不,我餓了。”
“......”
原來你低頭是在看烤魚嗎?!
夕陽逐漸西下,崖壁的二人早已不再爭論生命與靈魂的意義。
畢竟在食物面前,什么都是空談。
這天,荒瀧一斗就記住了一件事情,白洛的烤魚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