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覺得嘲諷。
估計那拔......教官肯定把自己當成了一個笑話了吧?
甚至最后昏倒之后......
嗯?昏倒之后?
掀開被子,看了看身無寸縷的自己,又看了看旁邊的塔季婭娜。
“教官把我抱上床的?”
“對。”
“他有對我做些什么嗎?”
“......沒有。”
略顯心虛的別過了腦袋,塔季婭娜這句話說出來時特別沒有底氣。
也對,萬一這姑娘知道自己家教官大人啥都沒做就走了,還把她直接塞進了被窩里。
那教官大人光鮮偉岸的形象不就坍塌了嗎?
好在自己就在現場,及時替他做出了補救,幫這現人神巫女褪去了衣物。
“......”
珊瑚宮心海忽然發現,自己輸掉的不僅僅是海o島,貌似還有更重要的東西。
于愚人眾據點之中留下了給散兵的書信之后,白洛將面具掛在了腰間,重新走上了稻妻的街頭。
白洛離開的這段日子里,稻妻城還是有了些許的變化的。
比如街上的人雖然少了一部分,但姑且算是平靜了下來。
因為那些有著神之眼的人,要么被抓、要么逃到了反抗軍那邊。
稻妻城尚且佩戴神之眼的,都是被將軍認可之人。
眼狩令給稻妻城帶來的影響,基本上已經平息了下來。
也就是一些商販,仍舊唉聲嘆氣,因為同眼狩令一起頒發的鎖國令,讓稻妻城的外國游客也少了很多。
這也間接導致他們的收入了少了一大截。
聽聞離島那邊的勘定奉行更加過分,簡直是雁過拔毛,這也讓那邊的萬國商會根本沒有可能來稻妻城和他們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