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g――不要給我日落果!我不吃日落果!”
早柚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情,便是發出一聲悲鳴。
但看到眼前的人是博彥之后,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那.....那個家伙呢?”
“那個家伙?我發現你的時候,就你一個人啊。”
博彥說著,又是朝著四處望了望。
但是除了海邊那個傾覆的小船之外,周圍根本沒有任何人的身影。
“這......這樣嗎?”
得知那個男人不見之后,早柚又驚又喜。
甚至連那種虛弱感也一掃而空。
只是驚喜過后,早柚又沉默了起來。
為什么會有一種自己被拋棄了的感覺呢?
大概是......錯覺吧?
可是那種打心底升起的失落和不甘心,又是怎么回事呢?
白洛是肯定不會在甘金島上岸的。
甘金島是社奉行的地盤,白洛在那里上岸的話,絕對要和社奉行的人打交道。
那種事情太麻煩了,所以把早柚放在了安全的地方之后,他便隱去了身形,朝著最近的一個標記點落去。
“又是你呀。”
落地之后,白洛習慣性的想將手搭在對方的肩頭,不曾想卻被對方給躲開了。
迄今為止,能躲過白洛大招的人并不算多。
這人也算是那極少數之一。
她依舊像白洛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樣,守在一座長滿了青苔的天狐像之前,身邊陪伴著她的,有一只野狐。
也只有一野狐。
天狐和地狐,都曾是某個大妖的使者,那位大妖離去之后,天狐和地狐都化作了石像,想要用此種方法保存力量,等待那位大妖的歸來,再度與她在白狐之野重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