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么御前決斗剛結束,九條裟羅就登門前去興師問罪的原因之一。
整個稻妻城里,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也就白洛一個人而已。
而他剛好也和那少年認識。
若非白洛拿出的證據極其有力,她也不會那么輕易就放過對方。
“我主要是驚訝它居然會跟你一起走。”
這只貓到底有多忠貞,白洛心里還是有點數的。
當初如果不是自己抱著它,估計它要和自己的主人一起,死在那雷電村姑的無想一刀之下。
“......”
回答白洛的,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九條裟羅當然清楚這只貓到底有多倔強,自己能得到它的承認,也是耗費了不少的功夫。
“現在這九條陣屋,是由你負責的?”
看到九條裟羅在擼貓,白洛也忍不住擼起了手里的小貍貓。
這么一看,還是咱家的小貍貓更加可愛一些。
就是擼過火的話,可不是咬人那么簡單,說不定一根大狼牙棒就敲下來了。
這小家伙最喜歡以理待人了。
“抱歉,無可奉告。”
九條裟羅和白洛的確算是有些交情,但這所謂的交情還不足以讓她對白洛坦白一切。
即便是這種明面上早已人盡皆知的消息,她也選擇了緘默。
因為她十分清楚,像白洛這種搞情報的家伙,有時候甚至根據她說話的口氣,便能察覺到某些隱秘的情報。
面對他時,最好還是想辦法堵住他的嘴比較好。
比如無可奉告這種比較萬金油的方法。
只要他想打聽什么消息,自己就能以打探軍事情報為由警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