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
“是啊,丘丘人的確弄不出來這樣的玻璃瓶,但我只需要帶著空的玻璃瓶去丘丘人那里,就能得到一整瓶免費的牛奶了。”
“......”
好疼......
疼的不僅是那顆信任他的心,還有她原本被鮮牛奶治愈的胃。
唉,罷了罷了,反正不是第一次喝了,至少這次不是丘丘人用過的碗。
空瓶子重新放回了桌子上,早柚前腿一弓、后腿一崩,就要駕馭風屬性跳到房梁之上。
結果卻被白洛半路截胡,一把抓住了后領。
看著這只滿臉哀怨的小貍貓,白洛隨手將其丟到了床上。
“你睡床吧。”
“???”
“我怕你和某個人一樣,半夜做噩夢,嗚嗚嗚的非要往床上擠。”
“早些睡吧,明天咱們就啟程去稻妻,到時候我就給你自由,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說是地鋪,其實和床上也沒啥區別,畢竟是在軍營里,條件再好能有多好?能有一床干凈的被子,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有些人甚至連被子都沒有,只能睡在地板上。
不過自從白洛匿名捐贈的資金送到之后,這種問題也得到了解決。
“你真的會放我走?我可是知道你不少的秘密。”
早柚裹得只剩個腦袋,一臉懷疑的看向了白洛。
她覺得對方就是在蒙她。
畢竟這種事情對方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說不定又是和之前一樣,把她放走之后,又摁住她命運的后腦勺,把她給提溜回來。
“你都知道啥?”
“......”
被白洛這么一問,早柚自己反倒迷茫起來。
對哦,除了他是拔刀齋之外,自己還知道啥?愚人眾和海o島以及反抗軍關系匪淺?這好像也不是什么秘密,家主早就知道了,還用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