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五郎是在裝傻,還是真沒聽明白他的意思。
總之,他把珊瑚宮心海給搬出來當擋箭牌了。
失望的嘆了口氣,白洛四處看了看,確定四周沒有人之后,才低聲向其詢問道。
“還記得希娜小姐嗎?你覺得希娜小姐能不能勝任這個工作?”
聽到希娜小姐這個名字,五郎的臉色頓時漲得通紅。
他怎么可能會忘記這個名字呢?當初白洛那一嗓子,差一點讓他出糗。
好在他以家里的姐姐為借口,將此圓了過去。
但那次之后,已經不止一次有人提出過,想認識一下五郎的姐姐希娜小姐。
但他哪里有什么姐姐?只能勉強糊弄過關。
這件事情甚至傳到了珊瑚宮大人那里,就連她也問起了希娜小姐的事情。
“這......這不合適吧?再說了,我的聲音也會暴露吧?”
五郎的耳朵已經豎立起來,就連尾巴也翹的梆硬,可以看出他十分的緊張。
他已經下定決心再也不穿那套衣服了,那就是黑歷史!是噩夢!
好家伙,我就是讓你扮一下希娜小姐,以回信的方式安撫大家,你這都直接快進到穿上女裝到大家面前露相了。
不愧是你。
“其實你根本不用露面,你只需要穿上這身衣服用留影機照一張相片,然后以希娜小姐的口吻寫信為大家加油打氣,并傾聽大家的訴求和委屈即可。”
白洛前面的話,五郎聽的有些迷糊。
但后面的內容,他卻是聽懂了,因為平時在軍營的時候,他也是這么干的。
也就是說......他只需要換另外一種方式照顧大家就好了?
好像也沒什么難的啊,只是留影機方面......
“放心,留影機我有帶哦。”
就好像是看出了五郎心里在想些什么,白洛笑瞇瞇的從自己袍子里掏出一個特制的留影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