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瑩剔透的雪花落下,給沙灘鋪上了一層潔白。
再看白洛的身邊,女皇的虛影竟是已經消失不見,只余下些許冰晶,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下閃閃發光。
白洛:“......”
自己好像也沒掏日落果吧?
誠然,他確實有想請女皇吃日落果的打算,但他也只是想想,并沒有說出口啊?
畢竟女皇吃了他的日落果之后,誰知道會不會把達達利亞派過來折磨自己。
自己的果子有多......咳咳,他的果子有多甜,他心里還是有點數的。
“唉,還是先回反抗軍那邊吧。”
難民船的事情,姑且也算是能給自家的寵物魚一個交代。
這次的旅行的經歷很是糟心,還是去從小狗狗還有寵物魚身上找些樂子吧。
......
“竟然讓其他神明在自己的領土之上肆意妄為,有點意思.......”
踏鞴砂的某處山崖之上,一名黑袍人看著海中的船只廢墟,似乎是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黑袍之下,隱隱能看出那異鄉人的打扮。
這人的嗓音很是低沉,分辨不出男女,但可以聽出那聲音之中的稚嫩感。
應是年紀不大。
但在這一切皆有可能的提瓦特大陸之上,有時候也不能憑借外表去判斷人的年紀。
或許路邊賒賬喝茶的中年人,就有可能是活了千年的老爺爺。
“殿下。”
紫光閃爍,一個毛茸茸的小家伙出現在了這人身后,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
它是深淵法師,一種來自于深淵的魔物。
這人連頭也沒有回一下,出聲詢問道:“如何?”
“詠者大人已經成功潛入淵下宮,這邊......”
剛才升騰起的蘑菇云,附近的人應該都看到了,深淵法師也一樣。
它原本以為是自家殿下所為,但現在看來......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