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船上的其他人看到這句話,絕對能意識到,這怨種系統完全是在糊弄白洛。
讓半數人折服?得了吧,讓一個人折服都難啊。
沒看白洛拿出自己的二胡之后,就連他身后的塔季婭娜都下意識的向后退嗎?
但白洛可不這么認為,自從小時候把自己的二胡老師送走之后,他一直覺得自己是這方面的天才。
只是那些庸人不懂得他的天賦罷了。
“一曲肝腸斷,空山百鳥散還合!”
一腳踹倒了自己身后那想趁機偷襲他的瘋子,白洛直接坐到了他的身上,握住了二胡的琴弓。
“嗡――”
第一聲響起的時候,船上所有的喧鬧聲都停了下來。
包括那些被祟神影響的瘋子。
他們發現自己腦海里的低語,居然消失不見了。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這種所有喧鬧都因他而停下的感覺,正是對他的音樂最好的贊賞。
嗯......來一首二泉映月吧。
手中琴弓熟練的在二胡上拉著,白洛覺得自己好像頃刻間乘著船只來到了泉水之上,連那搖晃的感覺都無比的真實。
就是這船好像要沉了一樣,晃得有點厲害。
不過這些許的晃動并沒有影響他的發揮,悲涼的樂器在整個海面上回蕩著,就連那老人的尺八都被它的聲音所覆蓋。
這就是二胡啊。
聲音比它大的高音沒它高。
高音比它高的聲音沒它大。
除了三流氓的另外兩個,其他什么樂器到它面前都要喊聲哥。
就連幕府軍那邊,聽到這二胡的聲音之后,似乎也感受到了那悲涼的氛圍,停下了炮火。
其實只是長時間的轟擊使得炮口溫度上升,需要冷卻。
這雷元素若是和滾燙的炮口形成超載反應,怕不是不用白洛動手,就把自己給掀飛了。
畫面再回到船上,一個從祟神影響中清醒的壯漢,熱淚盈眶的看著甲板上的白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