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老人,還優哉游哉的拿出了自己珍藏的樂器,開始演奏了起來。
這種名為三味線的弦樂器,與璃月的三弦相近,是稻妻傳統文化的一個重要標識。
老人演奏三味線的時候,也有圍觀的女性跟隨著樂曲舞動著身軀。
不知不覺間,這種舞動竟帶起了所有人的興致,不少只是在圍觀的人,也跟著三味線的聲音舞動了起來,竟隱隱有種發展為篝火晚會的跡象。
附近的士兵也沒有阻止他們。
只要這些難民不逃跑、不鬧事,他們也不會為難這些可憐人。
白洛的目光并沒有聚集在這些人的身上,反而看向了那老人的身邊。
這老人也許是極其喜愛樂器,在所有人都拖家帶口逃難時,他攜帶的并非是財物或者衣物,反而是各式各樣的樂器。
這些樂器應有盡有,納塔的、楓丹的、璃月的、蒙德的、稻妻的......
或大或小十多種樂器,被老人放置在一輛破舊的獨輪車之上,小心的用油布包裹著。
白洛好奇的走上前,想看一下都有什么。
結果卻被那老頭一巴掌拍在了手背上。
“小輩,這不是你能碰的東西,別亂碰。”
老人的三味線雖然停了下來,但難民營的氣氛早已被帶動起來,即便沒有了音樂,大家依舊沉寂在那毫無姿色可的舞蹈之中。
“那個是二胡吧?”
白洛倒也沒蠻橫的去搶東西,他指了指其中一把樂器,出聲詢問道。
雖說那玩意兒被油布包著,但白洛還是憑借自己的記憶,勉強辨認出了他。
畢竟當初他也是學過二胡的。
猶記得那留著山羊胡戴著墨鏡的老先生,曾經大力夸贊過白洛在二胡方面的天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