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本沒有繼續說下去,而白洛和五郎基本上也已經明白了那名醫生的下場。
“鷲津村長其實是個好人,按照村子的規定,這種情況是應該被驅逐的,但村長力排眾議,將老師保了下來,但代價就是要被關起來。其實關起來也挺不錯的......直子老師的那種狀態,在外面不僅會傷到別人,還會傷到自己。”
也許是怕白洛和五郎誤解,保本還特意為鷲津說了句好話,但這句話聽起來更像是他在安慰自己。
那位村長的確算是個好人,至少在被祟神影響之前,他是真心想救大家的。
但想起對方之前在村子里的眼神,無論是五郎還是當時躲在暗處的白洛,都覺得至少之后不能再信任那個村長了。
“直子老師去世之后,她的遺物也被村民們銷毀了,只剩下這個被我找借口保了下來。”
看著墻壁上的蓑衣和斗笠,保本的表情開始變得失落了起來。
誰又曾想,當初的一個告別,竟是成為了永別。
就算老師已經死去,可她的尸體卻依舊在那漆黑的地窖之中。
因為她已經被祟神完全影響到,那處房屋甚至都因此無法住人,根本沒有人能過去。
“所以你已經找到了治療祟神的方法?”
看了看門外雨棚里的板車和大鍋,白洛基本上已經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游戲里八醞島上好像就有類似的任務。
而任務的主人公,就是這保本。
聽到白洛的話,反應最大的反而是旁邊的五郎。
為什么反抗軍和幕府都極其重視祟神?正是因為這祟神的力量根本沒有辦法被根治,除了被鎮物鎮壓之外,只能任由其在八醞島肆虐。
現在得知這保本竟然能夠應對這祟神,他怎能不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