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八醞島的鎮物被破壞之后,想要適應這里的生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反抗軍士兵的帶領下,白洛來到了一處偏僻的木屋處。雖說地勢偏僻,但木屋內部卻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些表示歡迎的字條。
白洛沒有動其他東西,而是隨手拿起了桌子上的毛筆,沾了些墨跡,打開了房門。
他像是在測試墨水的優劣,只是隨手在門上畫了個波浪線,之后便滿意的點了點頭,重新關上了房門。
對他而,這只是隨手寫下的字。但對愚人眾來說,這字就不簡單了,這可代表著寫下這字的人的身份。
同樣也是愚人眾之中的密語。
反抗軍發生的種種事跡都表明,這里應當也已經被愚人眾所滲透。
伊戈爾替他隱瞞了身份,這里的愚人眾應該不知道拔刀齋就是愚人眾執行官,所以他出現在這里,必然會引起潛藏在反抗軍內部奸細的注意力。
而只要這個奸細過來打探他的情報,就必然會看到門上的字。
接下來就好說了,有些事情他利用拔刀齋的身份不好做,但那個隱藏在反抗軍內的自己人,卻可以幫他完成。
做完這一切,白洛就和衣躺在了床上,閉起眼睛等待起那個奸細的到來。
果不其然,大概一個多小時過去之后,白洛的房門被有節奏的敲響。
而這種節奏,自然也是愚人眾的暗語之一。
那人,找上門了。
作為愚人眾的間諜,內森和海o島的伊戈爾、以及鳴神島的克謝尼婭一樣,都是最早來到稻妻的一批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