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村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軍營之外,五郎已經帶著一幫反抗軍的軍官,在這里等候許久。
那不停搖晃的尾巴,也預示著他的心情很不錯。
白洛的心情也很不錯。
魚兒已經調教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訓練一下狗狗了。
入夜,八醞島的星河早已被烏云所籠罩,白天時陰雨不斷,晚上更是大雨瓢潑。
連綿的水珠拍打在軍營的木質房頂之上,發出了嘩啦啦的聲音,恍若天河傾覆。
和幕府相比,反抗軍到底是有些底蘊不足。
大部分將士都只能住在帳篷里,只有軍官才有資格在這種木屋里。
不過由于海o島常年都處于一種潮濕的狀態,所以扎出的營寨也有防水的作用,倒不至于讓反抗軍們受這天災之苦。
“這其實是人禍啊。”
站在沙盤前,五郎嘆了口氣說道。
巨大的沙盤此時被一張大布給遮擋著,倒不是不信任白洛,說到底他并非是反抗軍內部的人,按規定這東西不能向他開放。
遮擋也只是象征性的擋一擋而已。
“確定不是海o島做的嗎?”
聽著窗外的雷聲和雨聲,白洛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椅子的扶手,出聲詢問道。
“至少不是我們高層發出的命令,因為不管是我還是珊瑚宮大人,都明白這種事情到底有多重要,也斷然不會發出這種命令的。”
五郎十分篤定的說道,之后他便把自己所調查的結果徐徐道來。
事情發生在戰勝幕府軍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