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以他人名義去要錢的手段,他第一時間想起了白洛。
白洛在璃月與達達利亞的愛恨情仇,可是已經傳到他這里了。
不僅是他,女士的桌子上,也已經擺上了白洛和達達利亞的聯名賬單,只是她并不是很在意這些。
只是一頓飯錢罷了,只要不是以她的名義去做一些奇怪的東西,她自然也不會追究。
“我本來以為船隊是要去離島,沒曾想半路上他們來了海o島,過來之后......我察覺到這里的情況有些不對勁,想把這里的事情搞定之后再過去。不然的話,你我在稻妻城的布局可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也就是說,我還要替你代班?”
“辛苦你啦,回頭請你吃日落果。”
窩子都打好了,餌料也掛上了,我馬上甩鉤的時候你跟我說讓我走?
想屁呢!
別說是你散兵了,就算是你親媽來了,今天我也不走!
這可是釣魚人的執著!
“錢我已經讓伊戈爾送來了,記得不要玩的太過火,我可是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沒空天天幫你替班的。”
白洛原本以為自己要多費一番口舌才能說服散兵,沒曾想這家伙居然那么好說話。或者說......他本身就因為一些事情,想要待在稻妻。他說話時按下斗笠的動作,就好像是在掩飾著什么。
“放心吧,我做事你又不是不清楚。”
白洛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
自信是一回事,但白洛從不過度自信。
哪怕成功率已經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他也會因為那百分之零點一而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
因為也許就是那百分之零點一的變數,就能改變事情的整個走向。
黃昏落于樹梢,這是星光將要出現的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