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宮心海表面上表現的無懈可擊,那副淡然的笑容既讓她保持著上位者的氣質,也沒有過分的給白洛帶去壓力。
但她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暴露了她緊張的心理。
好在這種在旁人面前強裝鎮定的本領已經近乎成為了一種本能,不然她很有可能會出糗。
“很不錯,除了瀑布的聲音有些吵鬧之外,就是一些比較煩人的老鼠。”
在珊瑚宮心海的示意下,白洛坐到了旁邊,輕聲說道。
老鼠?
珊瑚宮心海愣了一下。
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海o島附近基本上沒有什么老鼠,唯一讓人頭疼的就是飄浮靈,那老鼠指的是什么......就值得深思了。
“和外面饑腸轆轆的老鼠相比,家里豢養的家鼠其實已經很是收斂了,至少它們沒有東咬咬西啃啃,只要隨便喂些殘羹剩飯就能滿足,也挺好的。”
珊瑚宮心海看了一眼旁邊的克謝尼婭,這位臥底小姐姐很是懂人心,她立刻就明白了自己上司的意思,微微行了一禮便離去了。
“但老鼠多了,終究會惹到一身騷,珊瑚宮大人當真不打算治理一下?千里之堤潰于蟻穴的道理,不用在下多說吧?其實在下也可以幫忙的,畢竟......在下最擅長對付這些老鼠了。”
輕輕動了動自己手中的逆刃刀,白洛說道。
而他口中那所謂的老鼠,已經不而喻。
昨天晚上通過伊戈爾遞呈上的資料和日志,白洛基本上就能判定,這家伙自認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實際上卻被珊瑚宮心海這個小姑娘給戲耍的團團轉。
那么自己貿然現身與伊戈爾交接的事情,就有些不太理智了。
好在他當時十分謹慎,并沒有讓伊戈爾把自己的身份往外說。
這也就意味著......目前的海o島之中,除了伊戈爾之外,沒有人知道他執行官的身份。
連克謝尼婭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