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水手們的口才不如那說書先生,但這些在大海上奔波的糙漢子們,也有著自己獨到的傳頌方式。
即便兩句故事離不開一句臟話,但他們還是十分成功的將那種絕望感傳遞給了現場的海o眾。
負責后勤的幾名新兵并沒有參與到篝火晚會之中,但他們在搬運食物和酒水時,也抽空去聽了那些水手的描述。
所以他們現在對拔刀齋的敬仰,甚至更勝之前。
“幾位,房間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這邊請。”
一行人到達之后,就有負責住宿的相關人員迎了上來。
和那些水手以及士兵住的大通鋪不一樣,這些商人和南十字船隊的高層,大多數住的都是雙人間或者單人間。
而白洛依靠自己的名望,甚至還擁有著一個獨立的書房,這倒是如了他的意。
“緋村先生,明天見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北斗手里還捏著自己的那壺酒,對著白洛擺了擺手,算是打過招呼了。
而白洛,則跟著這名年輕人走向了自己的住所。
“拔刀齋大人,就是這里了。”
帶著白洛到了屬于他的屋子之后,領路的年輕人微微行了一禮,便離去了。
而在這年輕人的衣袖處,白洛還是看到了那不是很顯眼的愚人眾標記。
這種標記基本上只有特務處的人才知道,是為了防止臥底誤傷到友軍,特意設下的。
看來伊戈爾那家伙沒有說謊,海o島的確被滲透的很是嚴重了。
進入房間之后,白洛徑直的來到了書房,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安排書房并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地位,應該還有別的用意。
他猜的不錯,書房雖被打掃的一絲不茍,一些具有珊瑚宮特色的家具擺放的同樣也很整齊,但這種整齊之中,暗含著某種規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