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見此,眉頭微微一挑。
“跟我玩這套?”
黑色風衣轉換成了紅色長袍,失去了鋼絲的固定之后,白洛一個后空翻從跋掣的腦袋上躍了下來,落到了她的身上。
跋掣的身上有著一層厚厚的粘液,濕滑的同時,也能抵御一部分的攻擊,讓人站都站不穩。
不過這些對白洛度不是事。
他要做的,只是借助這里落下腳,釋放接下來的一招。
“九頭龍閃!”
劍即兇器,劍術即殺人術。
無論用多么美好的詞匯來掩飾,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飛天御劍流的劍術,是追求自由的劍術。
也是針對人而開發出的殺人術。
按理說對這跋掣應當是沒有太大的用處才對。
但萬能的系統早就把這些技能給魔改了,別說站在白洛面前的是跋掣,就算是一只鴿子,你也要給我定上一秒再變禽肉!
劍光閃過,被禁錮了整整一秒鐘的跋掣,終于反應了過來。
“你不是摩拉克斯!你不是摩拉克斯!”
嘴里流出了怪異的液體,看起來像是血液,但卻又充斥著某種魚類特有的腥味。
她如同魔怔了一般,四個腦袋不斷的重復著這句話。
白洛沒有吭聲,而是激活了手中真.逆刃刀的主動屬性。
全身的異常狀態全部被驅散,甚至因為踩在跋掣身上時那有些站不穩的感覺,也消失不見。
白洛再次俯下身子,擺出了拔刀斬的姿勢。
其實按理來說,使用天翔龍閃才能把技能傷害給最有效的打出來。
但在這種情況下,自殘顯然有些不太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