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兆星號再次忙碌了起來,但這一次并不是忙著送人離開,而是尋找白洛所需要的東西。
“日落果!我們船上就沒有一顆日落果嗎?”
“大姐頭,倉庫里倒是有,但卻是那箱很酸的,我怕......”
“那就再找!”
“是!”
和船員們的忙碌相比,白洛就安靜的多。
他站在甲板上,看著不斷嘶吼“摩拉克斯”這個名字的跋掣,在思考這之后的策略。
系統給出的條件仍舊是個未知數,他必須要盡快試探出來。
比如......先試著干掉她一個腦袋?
“緋村先生。”
萬葉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白洛的身后,那無助的模樣甚是讓人心痛。
他之前有個珍視的摯友,但他為了理想、為了大家的愿望,死在了雷電將軍的面前。
現在......他剛剛將緋村劍心視作自己的摯友幾天而已,他卻要去做和上一個一樣的事情。
為什么偏偏是他呢?
為什么每一個被他視為摯友的人,都要去做這種事情?
白洛沒有說話,而是從自己的長袍之中取出了把斷掉的利刃。
“這是......”
看著這把熟悉的太刀,楓原萬葉微微一愣。
身上那原本黯淡下去的無主神之眼,也隱隱有亮起的跡象。
但也只是閃爍了一下,很快就平息了下去。
“上次你說想要這把斷刀,在下便裝作工匠的樣子,去演武場偷了回來。”
實際上這把斷刀在白洛抽到真.逆刃刀之后,就被系統自動解綁,化作了原本的模樣。
也只是偶然想起,才拿了出來。
先是龍骨發簪,又是摯友斷刃,這種類似于托孤的行為,險些讓萬葉繃不住。
“緋村先生,日落果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