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用濕柴火的話,怕不是火化,而是煙熏了。
“咦?”
帶著柴火過來的胡桃,回來之后發現哪里有些不對勁。
嗯,坑還在、鍬還在、柴火也在、七七也......嗯?七七呢?!我那么大一只七七哪去了?
柴火和鐵鍬丟到了邊上,胡桃立刻開始尋找起七七的蹤影,可是無論她怎么努力,就是看不到七七的影子。
“奇怪,那么大一個七七,怎么會......我鍬呢?”
雨后的夜里,少女看著一堆柴、一個坑,開始懷疑人生起來。
阿桂站在柜臺里,仔細的分揀著藥材,并做著標記。
最近不卜廬的怪事有很多,比如他用來熬藥的鍋子,似乎被誰動過,即便對方仔細刷洗過,但他還是看出來了。
好在里面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味道,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這種香味和藥草的香味還不一樣,聞起來倒像是某種香料。
還有就是他家白先生。
今日在璃月碼頭,他遇到了來自于蒙德的商人,商人兜售的是個大飽滿的日落果,那雨后的日落果看起來圓潤光滑,一看就讓人擁有食欲。
想起這兩天白先生那么忙碌,所以他買了幾斤,想讓白先生嘗嘗鮮。誰知白先生看到他提來的日落果之后,臉上露出了便秘一樣的神色。
然后他就被派來干這又累又無聊的分揀工作了。
唉,人生多磨啊。
唯一讓他覺得欣慰的是,院里的蛙鳴聲與昨日相比,又弱了幾分,也許是隨著水流離開這里了?
大概吧。
還有就是那個新來的病人,有點不老實。
他每日都帶著七七,蹲在院子的錦鯉池邊,不停的數著錦鯉。
若只是這樣,那還沒什么,因為看七七跟他蹲在一起的樣子,似乎還是挺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