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再怎么厲害,這么嚴重的傷是絕對做不了假的。
看傷口的痕跡,應當是有一段時間了,不過不知為何,一直沒有痊愈罷了。
難道又是邪祟在作怪?
在白術的招呼下,愚人眾一行人魚貫而入,進入了診斷室,準備接受對方的治療。
只有站在一旁的七七,略顯呆呆的看著被抬進去的白洛,又看了看和自己一樣躲在門檐下避雨的風史萊姆,逐漸抬起了手。
因為白洛被抬著從他身邊經過時,伸出手比了個耶的手勢。
這是何意?
腦袋瓜不太靈光的七七,有些不太了解這個手勢所代表的含義。
似乎是插眼睛?
于是她學著白洛的手勢,比了個二,然后朝自己眼上捅去。
“好痛......”
簡單的痛覺,七七還是有的,但這也讓她更迷糊了。
那個病人為什么想插她的眼睛?
俗話說的好,不怕閻王一笑,就怕白術皺眉。
接待白洛之后,白術臉上那職業性的笑容便逐漸的消失,到最后更是緊蹙眉頭,時不時嘆一口氣。
“白大夫,我家大人沒事吧?”
幾十名愚人眾把不卜廬圍的水泄不通,也讓屋里悶熱了不少。
這一幫子從石門跟過來的愚人眾,是真心關心白洛的。
想想也是,哪會有執行官為了他們這群普通的大頭兵,又是和人打架、又是大擺宴席。
雖然不清楚為什么要請他們吃杏仁豆腐。
但白洛早就在他們心里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你們先出去再說,還有那位小姐,請離病人遠點,你會硌到他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