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他并不陌生,因為在璃月港里,這人很有名氣,除了說起巖王帝君時經常會胡亂語之外,其他時間都表現出了淵博的學識。
據說是往生堂的客卿,是一個十分專業的人士,無論任何和葬儀相關的事例,他都說的有模有樣。
連璃月已經沒有多少人知道的送仙典儀,他都十分的清楚,甚至能說出每一處細節。
這也是他在往生堂備受推崇的原因之一。
達達利亞也有暗中接近過對方,只是對方表現出了不符合他年紀的暮氣,看起來就像個行將就木的老者,每天不是遛鳥就是看戲,最喜在三碗不過崗聽說書先生講故事。
更多時間他都是處于失蹤的狀態,愚人眾的眼線已經布滿璃月,卻依舊找不到他的蹤跡。
如果他的情報沒有錯的話,名為鐘離的往生堂客卿最近一段時間的確常往石門的方向跑,也極有可能和白洛交手。
他真的很難想象,這樣一個人居然把白洛打成了這幅模樣,還下這么重的死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看來之后的時間里,自己要和對方走近一些了。
“先送去不卜廬吧。”
將白洛身上的被褥重新蓋好,達達利亞低聲說道。
他十分清楚,以目前愚人眾在璃月的手段,根本沒有辦法完全治好白洛,甚至會耽誤他的治療。
所以送去不卜廬,是最好的選擇。
“公子大人,您還要去層巖巨淵嗎?”
后面為達達利亞打著傘的人,小聲詢問道。
“不用了,我打算先去往生堂看看。”
看了看煙雨中的璃月,達達利亞放下了自己的面具,不管白洛的傷勢是不是鐘離干的,他有必要去調查一下。
殊不知......這是個不歸路。
璃月文字有一種特殊的美感,它已經不止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符號,已經是一種藝術、一種美學、一種文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