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處都完美的契合著自己。
也沒有多研究這把匕首的奧秘,在白洛的示意下,柯萊走向了傳教士。
沒錯,就是走。
激動與憤怒之后,便是一陣謎一般的平靜。
或許她已經了解到,白洛是不會讓傳教士就這么跑掉的,所以她反而沒有那么急躁了。
但她那滿溢的殺氣,卻是連傳教士都覺得心驚。
“不愧是被教官看上的學生,這種殺氣......你手上應該已經沾過人命了吧?”
傳教士并沒有使用武器。
在他看來,對付這樣一個初出茅廬的“債務處理人”,根本用不著他拿出自己的武器。
況且刀劍無眼,若是傷了教官大人的心肝寶貝,到時候責罰起來的話,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但是,他空手不代表他的危險程度會降低。
他那鋒利的指甲,也是他為數不多的武器之一。
那漆黑色的指甲,并非是他用了什么染料,而是他特意貼上的金屬。
若是被他抓一下,絕對會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幾乎沒有任何征兆,柯萊出手了,出手就是直取咽喉的狠招。
綻放在枝頭的美好,總有一天會枯萎。
對柯萊而,傳教士就是一切不幸的源頭。
他帶來了疫疾、帶來了魔神的殘渣、也帶來了痛苦和絕望。
陳年舊事可以被遺忘,但血海深仇卻會銘記在心。
對其他人而,這就是一個悲劇。
也只是一個悲劇。
一個讓人流過淚之后,轉頭就會忘記的悲劇。
傷口不在自己身上,他們終究不知道有多痛。
但對柯萊而,這是她的過去、是她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