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她的手臂,剝去了纏繞在她胳膊上的繃帶,原本猙獰的傷口已經消失不見,白里透著紅的粉嫩肌膚,取代了那令人作嘔的暗紅色肌肉組織。
不僅僅是胳膊。
她的臉頰、脖頸、胸......口以下的腹部等被疫疾所影響,原本傷痕累累的地方,基本上也都已經痊愈。
“是法陣的作用嗎?”
白洛再次看向了一片焦黑的法陣,并回憶了一下,似乎的確有什么東西被吸收進了法陣里。他原本以為那是輔助封印魔神殘渣的封印法陣,沒想到是用來壓制柯萊傷勢的治療法陣。
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柯萊,白洛伸手將其臉上的草葉給拿掉,順便替她整了整略顯凌亂的頭發。
和這孩子同居了那么久,他很清楚她每晚都經歷了什么。
痛苦、折磨、不安......
白洛曾經調侃過她,說她做了噩夢哭哭啼啼要一起睡,這可不是在開玩笑,這孩子在夜里的痛苦,白洛可是看在眼里的
也就昨晚借用賽諾的藥劑,變成了貓咪,這才讓她第一次睡了個好覺。
他會這么做,除了不想讓傳教士察覺到她的存在之外,也有讓她在精神飽滿的狀態下去進行封印工作的意思。
倒不是說白洛懼怕傳教士,在他的計劃里,傳教士還不能過早發現柯萊的存在,否則將會對他的計劃造成影響。
現在的柯萊,睡的比什么時候都香,蜷縮在一起的她,就像一個小嬰兒一樣,臉上再也沒有了以往的疲憊和警惕。
睡吧,好好睡吧,睡醒之后,可是還有一場廝殺在等著她。
“咕咕咕......”
柯萊是在某站up主的叫聲中醒來的。
這種對普通人而極其常見的聲音,對她來說卻是一種奢望。
動物的直覺,往往是最敏銳的。
受到她體內魔神殘渣的影響,幾乎沒有多少動物愿意接近他。
而今天,居然有動物敢這么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