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的真情。”
優雅的伸出了手臂,接過了白洛手中的花朵,麗莎原本不滿的情緒也稍稍減弱了一些。
只有一些哦。
“我和這孩子逛遍了整個蒙德,除了那朵絕美的花朵之外,也就這朵塞西莉亞我覺得比較適合你。”
淡淡的香氣充斥在屋子里,早已讓人分不清是花香還是人香。
只有柯萊有些懵逼。
自己啥時候和他一起采花了?他什么時候摘的花?絕美的花又是什么?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干什么?我是不是打擾到他們兩個了?
“哦?姐姐我配不上那朵花嗎?”
麗莎慵懶的躺在沙發里,一只手拿著塞西莉亞花,另一只手托住了自己的下巴。
淡紫色的袖子略顯松垮的緩緩滑下,露出了她那潔白的肌膚。
“不,那朵花就在我的面前,您就是那朵絕美的薔薇之花。”
“就算知道只是你的恭維之話,但姐姐我還是很高興。嗯......忽然想起柜子里還有兩套茶具,要來一杯紅茶嗎?”
蒙德的確是一個自由的城邦,同樣也是詩人的樂園。
浪漫在這個國度,可是有著巨大的優勢。
經常面對略顯古板的琴副團長,以及一眾借書不還的家伙,白洛忽然來這一出,的確讓她挺享受的。
心情比較好的她,打算聽聽白洛的來意。
麗莎把泡好的紅茶放在二人面前之后,白洛喚來了在旁邊思考某種哲學課題的柯萊。
“你能看出她身上的問題嗎?”
雖說柯萊的身上纏滿了繃帶,但麗莎根據自己的學識,認出這種疫疾應該不是問題。
“這是幾年前在須彌流行過的某種疾病?”
在須彌教令院待過一段時間的麗莎,一眼就認出了這種疫疾的來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