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洛相比,克洛伯自然是更好糊弄一些。
簡單的恭維就能讓其飄飄欲仙,很快就露出破綻。
“哼,如果萊艮芬德的人都像凱亞先生一樣識趣,也許克利普斯老爺也不會死的那么早了。”
克洛伯試圖模仿白洛,搖晃自己手中的酒杯。
可惜他那拙劣的模仿,根本學不到白洛的韻味,從杯子邊緣灑落的酒水更是讓他看起來就像個小丑一樣可笑。
“長話短說吧,貴方的條件主教正在考慮,我個人的想法是,要求放寬一點,一切都好說。”
對于克洛伯那冒犯般的發,凱亞并沒有表現出慍色。
和迪盧克相比,他更能隱忍一些,不過那顆沒有被眼罩遮擋的眼睛卻微微瞇了起來,刻意掩飾的殺意,并沒有被克洛伯察覺到。
“放......放寬要求?!”
聽到凱亞的話,克洛伯頓時急了,他可沒有忘記白洛剛才的話。
“我可不能隨便答應你這件事情!”
似乎早已料到克洛伯會給出這樣的回答,所以凱亞一邊安撫他一邊說道:“這當然不是空口的提議,想要促成此事的那位已經為您準備了一份可以表達誠意的薄禮。”
“哦?!”
說是薄禮,但克洛伯的眼睛已經亮了起來,眼中也滿是貪婪之色。
經常索賄的他,可是很明白這里面的路數。
想讓他在征募方面松口,那這份大禮定然不是凱亞口中所說的“薄禮”。
他已經開始期待了起來。
“請跟我來,想必這份薄禮您一定不會失望的。”
“等......等一下,我去叫幾個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