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隔閡,在這種盛大的宴席之上,也顯得尤為明顯。
騎士團的諸位還好,但是商會精英們基本上都無視了她,全都避讓著她。
而她也十分識趣的來到了宴席的角落里,獨自喝著悶酒。
倒不是說騎士團的人也要冷落她,純粹是多年的經歷讓她給自己塑起了無形的堅盾,普通人很難接觸到她那深藏于堅冰之中火熱的心。
“小姐,一個人喝悶酒?要不要聊聊?”
說真的,白洛可能是最適合接近優的人。
因為他本就不是蒙德人,蒙德人對勞倫斯家族的仇恨他也不在意,對他而......這個女孩就是一個普通的女生罷了。
女孩子嘛,該撩還是要撩一下的。
“這種時候應該稱我為騎士才對吧?居然用如此柔弱的詞匯稱呼我,可惡......這個仇我記下了。”
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優臉上已經攀上些許迷離之色。
但即便是這種情況,她也沒有改變自己的風格。
“......”
就算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被莫名其妙懟了一下,白洛還是有些懵逼。
但也正是足夠了解她,白洛才沒有生氣。
因為對方雖然嘴里放著狠話,但從語氣方面來看......她似乎對于有人向她搭話這一點,還是很高興的。
而這種情況下,最適合忽悠......撩她了。
“抱......抱歉,我這位朋友酒喝多了之后,就愛說胡話,請您見諒。”
沒等白洛繼續忽悠她,另外一個火紅火紅的少女便來到了優的身邊。
“可惡,只是這么點酒而已,安柏你覺得我會醉?居然敢小看我,之后新仇舊恨我一定會找你一起報的!”
“行行行!實在不行明天就使喚我多給你做點吃的,狠狠的教訓我一頓!”
“這不用你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