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盡快將這股力量打出去的話,他覺得自己會炸開。
“我給你一次拔刀的機會。”
雷電將軍那已經舉起的刀,緩緩放下。
她沒有做出防御的姿勢。
對她而,人間的利刃,根本無法傷及到她分毫。
更何況,整個稻妻的刀術皆是傳自她之手。
她自己的刀術,還用得著防嗎?
“多謝。”
持劍的左手,緩緩移到了白洛的身后,而他的右手則緩緩舉到了身前。
“拔刀術?”
雷電將軍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在稻妻最常見的拔刀術。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她變得疑惑了起來。
因為白洛的身體壓的越來越低,甚至快要壓到了地面。
剎那間,白洛身上最后的鋒芒也被壓制在了手中的斷刃之上。
在所有人眼中,他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少年。
也許天領奉行里隨便拉出一個新兵,都能把他狠狠的揍上一頓。
但沒有人敢小瞧他。
一些懂劍術的人,臉上甚至露出了訝異的神色。
“這......這不是稻妻的拔刀術!”
緊握手中的波亂月白經律,神里綾人那波瀾不驚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將軍大人將劍術傳下之后,稻妻各個流派的確發展出了自己的風格。
甚至同為神里流傳人的他和他妹妹,拔刀術上就有些許的不同。
但歸根結底,這些劍術都是來自于將軍大人本身,根本沒有太多的變化。
白洛此時使出的拔刀術,雖然和雷電將軍所傳的拔刀術有著相似之處。
但卻完全是另外一種拔刀術。
這在整個稻妻都是絕無僅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