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他說的那個浪客嗎?”
目送少年離開了院子,白洛逐漸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現在看來,自己開啟第二職業的契子,就在這名少年的身上。
所以說......會是什么呢?
......
九條裟羅是在自己天領奉行所門口遇到白洛的。
他似乎早就在這里等著了,看到自己從城中歸來,才站了起來。
“打架了?”
看了看九條裟羅那有些破損的甲胄,白洛詢問道。
作為眼狩令的執行者,她經常要去制服那些不愿意主動交出神之眼的“惡民”,受傷可以說是家常便飯了。
只是今天這個對手貌似有點難搞。
“嗯,遇到了一個稍微有些棘手的鬼族,好在那家伙比較蠢,不然我不會那么容易得手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九條裟羅發現自己說出對手是鬼族時,白洛的表情有些微妙。
“荒瀧一斗?”
“你認識?”
“那倒不是,經常聽說他在花見坂欺負小孩子,你一說比較蠢的鬼族,自然會聯想到他。”
白洛沒有想到,這對冤家居然是在這個時候打起來的。
不過從九條裟羅狼狽的樣子來看,她贏的應該也不輕松。
畢竟對手可是鬼族,論血脈可不輸她妖族的。
“如果你是想替他求情的話,還是免了吧,他的神之眼已經被我安排著砌進了神像的底座,不可能歸還的。”
九條裟羅還以為白洛是想要替荒瀧一斗求情,她收起了自己的弓箭,毫不留情的說道。
其實從她說出自己把對方的神之眼砌在了底座這一點來看,說不定她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絕情。
或者她覺得白洛不可能從神像上扣下神之眼?
“不,我只是想告訴你,有人向你發起了御前決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