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明目前來看還是安穩的!”
余令不想說話,當初的錢謙益,左光斗,劉廷元,郭鞏等都這么認為。
當下問問這些人都知道外面是什么光景。
他們敢說,問題是說了也沒用。
鬧劇結束后御馬監開始調兵遣將了,開始按照先前說好的裝扮了起來。
馬兒開始洗澡,清洗后又新又亮。
……
京城那邊也在準備了。
“葉叔,葉叔,那個腸子得加點草木灰使勁的搓搓,剛剛是悶悶洗的,我懷疑她只洗了外面,里面隨意糊弄了一下!”
“嫂子,太臭了,但我絕對洗干凈了……”
“本來我還信的,你這句話一出我就不信了,葉叔啊,草木灰不行,我覺得得用點皂莢粉泡一泡……”
悶悶還想說什么,見嫂嫂臉黑了,怒道:
“瞪我做什么,你想讓你哥吃屎啊!”
悶悶拉著兩個小的扭頭就走,這兩位是護身符。
宮城里朱由校也在準備著。
說來也唏噓,登基這么久了,朱由校還沒有一套像樣的五彩龍袍。
他的龍袍大內織染局還沒做出來。
當年神宗當皇帝那會兒,大內織染局專門派人去長安,從蘭州征調上等蘭絨,然后在長安織成五彩龍袍。
專門供神宗在慶典上使用。
如今不行了,蘭州的羊絨產業破產了,蘭州那邊也亂了。
臣子說是太監去了橫征暴斂讓他們破產。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拜之亂。
蘭州羊絨產業又不只是做龍袍,他們還做其他的。
他們的崛起和草場牛羊有關,戰亂導致紛亂波及了他們。
當初派去的太監有責任,但蘭州羊絨產業的破產不能完全怪罪在一個人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