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觀水而有得焉,孟子曰:"原泉混混,不舍晝夜";圣人臨川而嘆:"逝者如斯夫!"誠以水性之妙……
……
在卷子的最后一頁,余令提起筆認真的寫道:
圣人有,茍利于民不必法古,茍周于事不必循舊。
抬起頭,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傍晚。
最后檢查了一下有沒有錯別字,有沒有把繁體字寫成簡體字。
見并沒有檢查出來什么,余令拉響了鈴鐺,交卷。
見對面考棚的茹讓咬著筆皺著眉看著自己。
余令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咕嚕咕嚕漱了個嘴,吐在了廚娘給自己準備的尿桶里。
茹讓一愣,慢慢的低下頭。
在眾人鄙夷的眼神中余令收拾東西快速離開。
眾人鄙夷余令是有原因的。
年齡問題就不說了,每場考試幾乎都是他第一個出去,他們斷定余令一定是來混的。
小混子。
把考試當作兒戲,就是不尊重朱熹圣人,不尊重圣人的人,一輩子都成不了秀才。
來這里過家家呢。
走出了考場,望著藍汪汪的天,余令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這考試實在是太折磨人了,就像是在玩你畫我猜一樣。
真要考舉人,老天爺,四書五經里面再取幾個字,一場更難的你畫我猜開始了。
余令覺得這種考試實在太難了。
若不是提前吃過不好好讀書的苦,少了那些后知后覺,能夠端正態度的去讀書。
若沒有這些,余令不覺得自己能走到這一步,考個童生說不定都夠嗆。
能科舉考中秀才的那都是神。
考場多少人余令沒數,只知道每次的府試通常只錄取數十多人,也只有甲、乙兩等。
前十名為甲等,后面的都是乙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