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余令被如意背著回到了家。
趴在床邊的余令對著盆猛吐了起來,然后一臉惋惜的望著盆里的污穢物。
如意的擔心的望著余令。
聽著令哥左一句可惜,右一句可惜,完了之后還直勾勾的望著那盆。
如意是真的害怕令哥把吐的給吃了回去。
“哥,這敢不敢吃啊~~”
“嘔~~”
余令可惜的不是自己把食物吐了。
余令可惜的是自己喝的那些米酒,那些甜絲絲的米酒。
這年頭糧食都不夠吃,能喝米酒那真是頂端的奢侈。
這酒還不是茹家的,是朱縣令知道蘇懷瑾他們要來特意的從秦王府借來的。
秦王府里面有釀酒師。
故人來讓余令很開心,有人撐腰的感覺讓余令異常開心。
和高知府斗法余令是害怕的,余令真的害怕知府不講道德對自己家人出手。
開心的其實不是故人來。
余令真正開心的是出生在豪門的蘇懷瑾并未忘了自己這個小人物。
日久見人心,這也是見人心的一種法子。
余令開心的睡了過去,知府高攀喜卻穿著官衣坐在府邸的大堂上。
先前熱鬧的府邸今日卻安靜的有些可怕。
不遠處的貓叫更是透著詭異。
高攀喜輕輕嘆了口氣,他做的是一件小事,可這件小事如果落在錦衣衛的手里就是大事。
想多大就多大。
錦衣衛可以直接抓捕任何人,上至皇親國戚,下到文武百官。
獨立于刑部,可以進行不公開的審訊。
他的這個審訊,幾乎沒有人可以抗的住。
陪伴自己多年的書童被抓了,他幾乎算是半個高家人,很多自己不方便開口,出手的事情都是他在代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