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件事里,他從未懷疑的過的人就是始作俑者。
流就像是討厭的蒼蠅,只要出來了,它就會瘋狂的繁殖,根本就殺不絕,也找不到頭。
始作俑者的余令現在每天的日子很固定。
早晨的時候會牽著毛驢準時的出現在長安街頭,帶著她的妹妹悶悶,挨家挨戶的收糞水。
尿一個桶,屎一個桶,垃圾分類。
因為這樣分類威力大,一瓢尿水下去就能燒死一大片。
望著余令和他妹妹那臟兮兮的小臉,聽著兩人糯糯的喊著自己叔伯嬸嬸,長安人的心都碎了。
在得知兩人在很小的時候都沒了娘親,長安婦孺對余令和悶悶的愛都溢出來了。
關上門,朝著知府衙門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這狗官造的什么孽啊,連沒娘的孩子都欺負,老天爺,你怎么不打雷劈死這些狗日的狗官啊……”
高知府想結束這場越來越洶涌的鬧劇,他已經告訴余令無數次,不要去他的土地里忙活了。
他說,他只是開了個玩笑。
可余令依舊風雨無阻。
開玩笑,這事是開玩笑么,自己沒惹你,你這么折騰我,余令覺得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高知府心里那個恨,可他當下一點法子都沒有。
除非把自己家的七畝地砌上圍墻,不然根本就堵不住余令,可誰家沒事把自己的地砌上圍墻啊。
高知府現在恨不得殺了余令。
可他知道這根本不可能,要殺除非把南宮也殺了,把長安人都殺了。
這個念頭他根本就敢有,只要余令出事了……
他就是殺官,他就是在造反。
這么近的距離,衛所的那群粗胚轉瞬即至。
文官壓了武將這么多年,文武之爭數百年,這么好的機會,他們自然不會放過。
“余令,本官讓你回去,麥子要灌漿了,大雁塔也停工這么久了,去做你的事情吧,做好了,本大人親自給你舉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