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懷著敬重之意給秦良玉寫了回信。
離別是傷感的,余令不敢讓艾大哥他們在長安多玩幾日,他們來長安本就是來辦正事的。
看自己只不過是順手的一件小事情。
“小子,我要走了,記得啊,有空一定要來石柱看看,來看看蜀道到底有多難,來看看我們天府之國。”
余令重重地點了點頭。
艾大哥掃了一眼長安城,眼神里露出一絲淡淡的失望,長吐一口濁氣后笑著拍了拍余令的肩膀低聲道:
“你我說句交心之語可否?”
余令伸手虛引,兩個人并排朝著大雁塔方向走去,望著大雁塔周圍的手腳架,艾管事輕聲道:
“我沒讀過書,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有不對的地方你就當我放了個屁,你若是覺得說得不錯地方你就記在心里!”
“艾大哥請說。”
“戚少保的兵書你好好看,雖然我不懂,但夫人說這是世間少有的練兵之法,你若看懂了,不要讓人知道你看懂了!”
余令不解道:“為何?”
“夫人說,這世上真正的戚家軍早已在萬歷二十三年的冬天,被大明的文武百官親手給屠殺了!”
“少保的侄兒不是還活著么?聽說他很厲害。”
艾管事輕輕嘆了口氣,他其實也不知道石門寨之事是真是假,也不知道薊州兵變這件事到底該相信誰的說辭。
夫人和老爺卻異口同聲的認為,這件事的真假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大明朝廷內部的黨爭已經很恐怖了。
艾管事覺得給余令說這些有些殘忍,換了個口氣繼續道:
“聽說你現在是個總旗,南山剿匪真的你的主意么?”
“嗯!”
見余令點了點頭,艾管事突然替余令覺得不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