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顧全親自說的。
今年已經開始向衛所提供蜂窩煤了,一次都是五百兩銀子的大單。
就算偏愛,也沒有這個偏愛法吧。
余令不知道朱縣令已經把自己想成了東廠的番子了,他和秦家有交情,那純粹是人家秦家人心善,記得自己這個無名小卒。
根本就沒有那么多復雜的原因在里面。
可如今這局面,望著石榴樹下一群群捧著茶的官吏,余令心疼的肝都在疼。
這都是一群“茶仙。”
余令每次喝茶都是放一丟丟,這群人就不能叫做喝茶,應該說是吃茶,半碗茶葉,半碗水。
那茶水比中藥還苦。
一個人的量是余令一個月都達不到的高度。
想想也是……
呆在衙門沒事干,不喝茶做什么?
這群無聊的人先夸石榴樹,夸完了石榴樹再夸狗,夸完了狗之后開始夸悶悶。
一個個閑的沒話找話說。
當知府底下權力最大的一把手同知來到余家的時候,所有的官員都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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