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繕大慈恩寺也是。
自己這邊還在和朱縣令商議著怎么讓這事錦上添花做的更好的時候,朱存相讓府里面一個管事去“奪權”。
他這其實不是奪權,是為了出口氣。
一件可以讓自己名字出現在皇帝面前的機會硬生生的被這一個蠢人給抹去了。
今日秦、馬兩家來人,這家伙又在說胡話......
朱存樞知道自己的這族兄弟很多時候是在為自己考慮。
可很多事情真需要腦子,需要認真的考慮一下,不是郡王就能隨心所欲。
在沒有成為秦郡王之前朱存樞也看不透這些。
先前他也覺得自己是皇室,天下所有人都該以自己為尊。
就連朝中的那些官員也該如此的對待自己。
因為自己是王。
等成了郡王之后,朱存樞才明白自己先前的那個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如果不是祖訓存在,秦王這一脈早就沒了。
至于人上人,還是算了吧,有這個想法的都活不長。
朱存樞望著族兄弟朱存相淡淡道:
“二十七年,楊應龍在播州作亂,宣撫使馬千乘攜妻秦良玉前去征討,大破楊應龍后,秦良玉為南川路戰功第一!”
朱存樞深深吸了口氣喟然道:
“聽清咯,此戰是秦良玉為戰功第一,不是宣撫使馬千乘,因為是女子為將朝中多有偏,所以她的軍功并無恩裳!”
朱存樞站起身,淡淡道:
“記住了,這一次秦、馬兩家派來的人打的是秦、馬兩家的旗號,這就代表著是來辦公事的,代表的是秦、馬兩家,你懂了么?”
朱存相聞聲嘀咕道:
“按理那也應該住在官驛,住在余家像什么!”
朱存樞聞嗤笑道:
“按你這個說法,那回京述職的官也應該住在官驛,為什么很多人都住在廟里呢,又為什么那么多官員會買宅子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