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不分家!”
朱縣令接著說道:
“孩子,自古商人多薄情不是說所有的商人都如此,而是大多數都如此。
你說他們為什么和疆域外的部族做生意?
他們會說在商商,鹽鐵專賣是朝廷允許的,他們只不過是辛辛苦苦的賺個差價!
趨利避害的本能,不能和薄情寡恩一起算,這么說不對,過于刻薄了!”
望著苦笑的朱縣令,余令能明白他的感受。
這樣的行為從表面上看是挑不出一點毛病,就跟后世喊著科學無國界的那群人差不多。
道理是沒錯。
可科學家有祖國,商人他也有祖國,有所為,但也要有所不為。
朱縣令從未跟人聊過這種心事。
身為朱家人,他毫無疑問的盼著大明好。
因為這是他先祖的榮光。
余令的話打開了朱縣令的話匣子,他咬著牙說出了他心中的憤懣。
他覺得余令就是一個半大的孩子,就算知道了,也并不會理解這中間的彎彎繞繞。
不會明白這里面的利益糾葛!
“數百年一晃而過,這群人如今有錢,子弟無數,擔任要職官員無數,他們知道,無論今后誰當皇帝,都離不開他們!”
朱縣令深吸一口氣,喃喃道:
“就算是改朝換代他們也不怕。
他們會跟做生意買鋪子一樣去支持,他們甚至覺得任何人當皇帝都無所謂,因為都離不開他們。”
朱縣令突然呵呵一笑:
“世人都說天下安定,則盛事已至。
小余令你知道么,小商人是這么想的,可這群大商就不喜歡天下大定,他們喜歡天下不安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