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了?”
“對,你完了,我是皇親國戚,你竟然敢打我?”
余令發出呵呵呵的笑聲。
不知道為何,朱存相聽到余令呵呵笑總覺得余令不是在笑,而是在罵人。
“你姓朱就能要我的錢,你覺得一切都理所當然,我不給,你說我是奴隸。
我衛所武官,為國剿匪的武官你說侮辱就侮辱,說我是你的奴。
那敢問拱衛大明疆土的將士也是你的奴?”
“我是讀書人,讀圣賢文章的讀書人,你說侮辱就侮辱?
敢問這位皇親,那治理天下的文武百官是不是也是你的奴。”
余令的“帽子”一個接著一個。
“我真是為太祖鳴不平,有你這樣的子孫那真是家門不幸,一點點銅錢都挪不開眼,你說你還能干啥?”
“是沒見過錢,還是你家里揭不開鍋了?
若是缺錢你說啊,你不說我又咋么知道,你看看你這人……”
朱存相望著余令,低吼道:“小子好膽!”
余令再次呵呵一笑:
“我自然好膽,我讀的是圣賢文章,學得忠君愛國。
在我家供桌上,太子爺所贈的書籍還熠熠生輝!”
“小子從京城而來,太子期盼如今還歷歷在目。
來到長安,宮中人還托沈總監對我照拂一二,讓我賣煤補貼家財求學苦讀。”
余令又呵呵一笑:
“現在我堂堂一讀書人成了你的奴,你還要誅我九族?
這位皇親國戚,你好大膽,我問你,你的話難道就是國法么?你難道要推翻祖制么?”
朱存相愣住了,他就算傻,他也知道余令的質問不能回答。
只要回答了,那就完蛋了。
余令輕蔑一笑:
“你等著,我回家就給京城的長輩們寫信,我倒是要問問他們,他們是不是你的奴!”
“我也直說了吧,錦衣衛蘇千戶的兒子跟我是至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