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的令人心里冒寒氣。
為了這件事,他甚至寫了一本書,書中的字他看不懂。
但這余令卻是靠著書里寫的,把近二百人的隊伍安排得滴水不漏。
從喝水吃飯,到夜間休息,人員值守,換班交接,隊形變化,人員配置,所有流程近乎軍規。
余令其實也不想把這些寫成書。
可不寫,余令又害怕自己會忘了,會有遺漏,所以就寫了,好記性不如一個爛筆頭,力求穩當。
至于這些條條框框。
余令倒不覺得有什么,后世中學軍訓,高中軍訓,大學軍訓,去一個破酒店實習還要軍訓。
還有打造什么狼性團隊。
搞別的余令可能不行,但要搞狼性文化,軍事化管理,人員分配這一塊,余令閉著眼睛都能說出一大堆。
雖然很多時候余令只是被分配中的一員,但不妨礙余令知道這些。
而且這些人絕對都是從軍中出來的,他們的規矩性很強。
若是換一幫子軍屯里面的軍戶,那這件事就做不了了。
如今只需要動嘴,屁股都已經坐在了這個位置,那自然要把架勢擺起來。
靠著別人摸索出來的經驗,余令拿來用。
再加上自己還是一個半大的孩子,落在老劉這些人眼里自然有些邪氣。
“待南邊響聲起,寨子里面的人自然會蜂擁或者分人去南門,那時候我和茹讓就會從北門開始爬石頭墻!”
老劉望著余令!
這手先后在前,先南在北真可謂是聲東擊西。
若在白日這一手鐵定行不通,可若在那后半夜,這得把里面的人嚇死。
只要他們的心一亂,這事自然就成了。
把最難的下山虎解決了,剩下不如下山虎的寨子心里也會犯嘀咕。
說不定未戰先怯,如此一來,這大事就成了,這想必就是余令口中常說的殺猴給雞看。
余令把安排的計劃仔細的想了一遍,發現并未有什么遺漏的,深深的吸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