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是托茹讓專門從養狗人那里買的。
養狗人是專門訓狗的,專門把狗訓好,供朱家和富貴人家子弟取樂的。
細狗自先秦開始就是皇家獵犬。
看土豆非常合適,數個呼吸他們就能繞著土豆跑一個來回。
余令如今沒事的時候就在地里看書。
茹慈在土豆種下之后又和余家走動了起來,這兩個多月以來她幾乎天天來。
如今她正牽著悶悶在地里看土豆葉子,在里面抓螞蚱。
和先前相比,余令和茹慈的話也多了起來。
話題沒有什么新鮮玩意,都是以悶悶為由頭,簡單的說幾句。
“令公子,悶悶說你種的這些不是花,是糧食?”
茹慈的聲音有點小。
說句內心話,他覺得的余令和自己的哥哥不一樣。
自己的哥哥少年老成,余令比自己的哥哥還老成。
她很放不開。
余令聞忍不住有些想笑。
自己在這塊地上大張旗鼓自然瞞不住那一雙雙好奇的眼睛,沒有人知道余令在做什么。
等到土豆苗越長越大,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他們認為余家小郎君是一個愛花之人,托人不知道從哪里買了花種子。
如今在家里的地里種花呢。
若是在別處種花,大家倒是不會說什么。
可在這里種花,那就不免讓人說道了,這片土地可是不可多得的好田地,種什么,就能收什么。
這么好的地不用來種糧食,用來種花實在敗家子行為。
茹慈以為余令種的也是花,憋了好幾天,在今日終于忍不住開口詢問。
余令放下手中的書,笑道:
“對,就是糧食,我準備八月底就收,到時候你來看看,我給你做一點烤土豆吃,你絕對會喜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