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員外,您家府上是咱長安城的大善人,是大員外了,聽說祖上跟洪武爺一起打過天下,現在府里至少有三十多人吧!”
張員外最愛聽這個。
但這個他自己不能說,說出來就是顯擺。
若是別人說,那就不是顯擺,那就是主上的榮光,臉上有面!
見這小伙計如此會說話,張員外故作謙虛道:
“那不止,算上燒鍋的,院里打雜的,家里有四十多張嘴一起吃飯呢,沒落了,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劉玖故作驚嘆道:
“四十多人呢,那這個家是在蒸蒸日上呢,員外,不是小人恭維你,這五百塊你能燒多久,難不成怕我哄你?”
張員外笑了,揮揮手道:“好厲害的一張嘴,那就一千塊!”
“好嘞,您老先回去喝茶,小的這就安排人給您送去,還是那句話,若是這蜂窩煤比不上煤餅子,您來砸我鋪子!”
張員外嘿嘿一笑,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中轉身離去。
劉玖再次揮揮手,鋪子邊上又走出一漢子,開始把蜂窩煤往擔子上裝。
他也開心,因為他可以賺錢了。
余家心善,城里這么多等著做活的閑漢他不用,專門找自己,這是給自己家活路啊。
這活得好好地做,不能讓東家嫌棄,不能昧了良心。
余令就在鋪子里。
老爹一次性拿出了家里的所有錢財,在東南西北各開了一間鋪子。
鋪子也不需要什么裝扮,越寬敞越好,能落鎖,能裝蜂窩煤就行。
余員外已經計算好了,賣煤肯定是不虧的,花出去的錢遲早會回來。
如今是賺多少的問題,多長時間回本的問題。
賺的越多,自己在二八分成里就拿的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