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往自己懷里使勁塞么?
剿匪對衛所而從來就不一件很難的事情。
只要兵部有兵文,劉州只需要五百人就能把南山的賊人全部拉到北面去修長城。
問題是兵部現在根本就不會給衛所軍文。
文人握兵權,那真是好比一群大字不識的粗漢在討論圣人文學,明明狗屁不通,卻又說的頭頭是道。
天天拿著書,說歷史誰誰用什么計謀打敗了誰,所以大明現在打仗打成一鍋粥。
他們一句話,就是無數人往里面填。
“你為什么要剿匪!”
余令抬起頭直視劉州的眼睛。
在劉州的眼里,余令的眼睛慢慢變紅,蘊藏著無數的悲憤和委屈。
“不瞞著大人,小子能順利考學全靠艾主簿,那時我才從京城回來,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懂!”
“是他,幫我找保人,告訴我考試要怎么考,告訴我怎么押題,時日雖短,他在我心里就是恩人!”
余令斷然道:“我要為他報仇。”
余令在說謊。
可余令的這個謊無人能拆穿。
因為余令是真的很感激艾主薄,不是余令薄情,但這份感激還達不到要為他報仇的地步。
因為茹讓講過一個故事。
在艾主薄當上主薄之后也為一個很厲害的讀書人作過保,那個人也順利的考上了童子,輪到考秀才的時候依舊是他作保。
只不過是學子互保,因為艾主薄也要考秀才。
后來,那個學子因為不聽艾主薄的,讓艾主薄不喜歡,在入考場查互保的時候,艾主薄竟然棄考。
后來就沒有后來了。
這個事不是茹讓瞎編的,稍微去打聽一下就能知道。
余令不知道艾主薄是不是想用同樣的法子來控制自己。
但,這世上哪有什么無緣無故的愛呢?
說到艾主薄劉州的臉色就緩和了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