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少年人才有這般心氣,孩子你真當這么簡單的事情長安這么多官員沒看出來么,他們是沒有心氣去做。”
茹讓點了點頭,好像真的如此,認真的想了想忽然道:
“叔父,這真的是他想出來的么?”
朱縣令睜開眼了,輕輕嘆了口氣。
原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能處理掉艾主簿,自己就能拔掉衛所插在自己胸口上的釘子,如今是心愿得成。
但卻不是神不知鬼不覺。
這種感覺很難受,以前是看得見艾主薄這個釘子,知道他要往里扎。
現在事情復雜了,根本不知道胸口上的是釘子,還是刀子。
在衛所和東廠的注視下,自己付出的代價遠比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如果當初就知道余令這孩子有這般能力,那就不該這么做。
就該在余令身上下注。
如果南宮居士知道朱縣令這么想說不定會笑出聲。
沒有他朱縣令,自己又怎么知道余令這個人呢?
見茹讓還在看著自己,朱縣令點下頭淡淡道:
“是他想出來的和不是他想出來的有什么區別呢?
孩子,你記住了,余令在宮城一定有人,而且那個人不一般!”
“那就是做!”
“嗯,做,聽他的去做,有礦監在,無論怎么做,這長安都沒人敢動他,你跟在一起,說不定能多個活路!”
“可他是閹黨一派!”
朱縣令聞大怒:
“愚蠢,是家里人活著重要,還是一個無所謂的名頭重要,孩子,不要迂腐,好好地活著比什么都強,東林黨就是好的么?”
“十多年過去了,數萬朱家人竟然沒有一個能走得進朝堂的,他們的心真的是在為大明王朝么?”
叔父突然的怒吼把茹讓嚇壞了,趕緊低頭道:“知道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