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喜愛讀書,你就安排人給他一個身份,他若毫無天賦可,就從指縫里漏一點,賞他一場富貴吧!”
沈毅抬起頭,忍不住喃喃道:
“余令?”
沈毅總覺得余令這兩個字格外的熟悉,但他就是想不起來自己是在哪里聽到過,沈毅煩躁的站起身。
“顧全?”
“爺,您說!”
“最近一年可有姓余的來府上拜會過?”
顧全是南宮別院的大管家。
別看顧全只是一個管家,但這長安府六州三十一縣的大小官員要想拜會居士得看他的臉色。
“回爺的話,去年五月有一個叫做余糧的軍戶來拜見過,所求是戶籍一事,禮物是一顆來自天津衛的海珠。”
“他說了是誰的門路沒?”
“說了,他說的是這海珠是宮里曹公賜給他孩子的,他覺得孩子小,這海珠留在家里說不定是禍事,就……”
顧全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發現沈爺的臉色變了。
“宮里有多少姓曹的?”
“回爺的話,十二監內,不算公主皇子王府之流,共有曹姓之人十七人,其中見天顏的只有一位!”
沈毅深吸了一口氣,一種不好的預感打心底升起,莫不是曹公的人?
他知道顧全沒做錯。
他如今的大總監的身份看似是替萬歲爺收取各種礦稅,但也背負著監察之職責。
監察各地官員,也監察屯兵的衛所。
這是眾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因為這個身份,來求自己的人很多,不說別的,光是每日來拜見的官員都有好幾十位。
更不要提那些大小員外,鄉紳士人了。
這么多的雜事堆積沈毅沒有時間去一一應付來拜見的官員。_c